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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-09-09 14:16:51 MetInfo

合景注册生于小镇,刻苦学习,终成为高考大军中的佼佼者,从此走出那个平凡的小镇。在过去,这些人被称为“寒门贵子”,如今却被讽刺为“小镇做题家”。

最近,“小镇做题家”话题受到了很多关注。综合网络上的各类观点,大致可以将其理解为:出身于农村或小城镇,埋头苦读,擅长应试,高考进入一流高校,但缺乏一定视野和社会资源的贫寒学子。

埋头苦读、奋斗拼搏冲出原生阶层,却在一些人眼中是“只知应试”、“思想僵化”的代表,被挖苦冠以“小镇做题家”的称号。不少网友为此打抱不平, “我们大多数人,都是‘小镇做题家’,怎么了?”“赤手空拳为自己搏得机会,有错吗?”

网易科技直播连麦栏目《开聊》第一期,邀请到了中国陶行知研究会副会长、教育部原新闻发言人王旭明、拉勾招聘创始人兼CEO许单单、“乱翻书”主播潘乱,一起聊了聊“小镇做题家”,以及这个话题背后所涉及的教育公平、阶层流动、就业机会、明星考编等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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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批评“小镇做题家”实在太滑稽

《开聊》:大家是不是“小镇做题家”?请先分享一下自己的经历?

许单单:我看到“小镇做题家”这个事,我还自己发了一个视频评论,我说你凭什么批评“小镇做题家”?因为我觉得我就是“小镇做题家”,我不只是小镇,还是“农村做题家”。

我小时候是在农村,后来到镇里面读初中和高中,考上了北京化工大学,这是我的本科学校,后来努力又考了北大的研究生,目前的学历是北大硕士。硕士毕业之后,我就一路打工,最早在腾讯,后来做投资,再后来创业,现在创办拉勾也9年多的时间了。

我觉得自己就是农村青年一步步在大城市摸爬滚打的故事,这个故事的开门钥匙就是“小镇做题”。如果没有“小镇做题”,怎么可能开启北京的钥匙?怎么可能开启北大的钥匙?我在腾讯战略部工作的时候,负责给马化腾开战略会,开启这些的钥匙,都源于我小时候努力做题做出来的。

潘乱:我是在苏北的农村读的小学,初中在镇上读,高中在县里读,大学去了苏北徐州一个地级市读了个二本院校,我连一本都没考上,所以我压根就达不到“做题家”。

因为在上学的时候,没有花多长时间去学习,而是看了很多商业类、科技类、财经类的知识、信息,喜欢使用各种的电子产品。所以因缘际会,毕业之后来到北京从事科技媒体工作,后来也去做了一段时间VC,然后个人创业,变成了一个活跃在直播间的主播。

王旭明:从我自己的家庭出身,从自然判定上,我不是“小镇做题家”。从智力水平上,我明显也不会做题,高考也不成功,也不是“小镇做题家”。所以从自然和智力两个维度衡量,我都不大配称“小镇做题家”,虽然我很想当。

《开聊》:对于“小镇做题家”这件事,大家是怎样理解的?看到这种描述,第一时间的感觉是怎样的?

王旭明:批评“小镇做题家”我觉得挺滑稽的。对于“小镇做题家”,我是很敬佩的,这样一个称呼实际上是指农村边远地区的青年,通过努力学习、奋斗成才进到了大城市,然后一步步取得了自己的成功。对这样状态下成长的年轻人,我由衷地表示敬意。

当然,现在“做题”带上了某种贬义,似乎做题就是比较机械、比较简单、比较能吃苦的,所以不具备一种巧劲、创新劲和其他多方面的涵养。我觉得,对于这样一批所谓的“小镇做题家”,他们在现有条件下取得成功的同时,也确实展示出了自身某些方面的不足,这些也应该正视,而全社会也需要给予真诚的帮助。

许单单:我当时看到这个话题上了热搜,之前我没听过这个词,一开始看到觉得还是有很浓重的讽刺意义,我觉得我会做题怎么了?

对于我们这些“小镇做题家”,大家自嘲一下是可以的,我们通过不断刷题走出来,可能带有些重复的味道,但这可能是我们这些孩子几乎唯一的道路,或者说是比较高效的道路,我觉得是值得肯定的,起码我基本上现在的生活是得益于这么一条路。

但是,看到有人这么来评价我们,甚至有人去讽刺甚至挖苦,我的感受就是挺生气的。所以我当时一边看一遍录了个视频,我说你们凭什么要讽刺“小镇做题家”,招你惹你了?

潘乱: 这个词能流行起来,我觉得有一层隐藏含义,就是说我们这些从边缘加入到主流里面的人,虽然参与到了主流社会的一部分工作,但因为我们来自于小镇,所以我们只会应试,所以我们缺乏社会资源和视野,跟这些大城市原生家庭出生的同学,这之间的差距很难抹平。

我中学时候读过一篇文章叫《送东阳马生序》,那里面说“以中有足乐者,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”。作者宋濂家境贫寒,但他自幼好学,一生刻苦学习,最终改变命运,这篇文章对我的激励非常大。

但在我们今天这个语境里面,“小镇做题家”却有点被污名化了,有点像是对于寒门子弟的挖苦嘲讽。这让我想起另外一个抱有恶意的词,就是“凤凰男”,好像说这些人因为他们的出身怎样,因为他们的成长路径怎样,导致他们只会不变通、情商低、只会加班、不会创新。我总体上觉得,“小镇做题家”这个话题,是建立在非常混账的舆论基础上的。

二、出身论加剧,生于“小镇”不光彩吗?

《开聊》:某种程度而言,“小镇做题家”其实还是其中的一部分成功者,很多人其实还并不能如愿。也就是这个标签似乎真正在嘲讽的是出身,出生于“小镇”是个不光彩的事情吗?

许单单:“小镇做题家”这个词其实好像在说两个事情,一个是小镇,一个是做题。我说一个自己的小经历,2000年左右我在北京读书,有一次坐公交车,就有一个北京阿姨在公交车上骂其他几个乘客,可能是农民工,就骂他们是外地人。我当时作为一个旁边的乘客,也是挺生气的,我就在想我们小镇又怎么了?

我觉得,在边远小镇里通过成为“做题家”这个方式,这批人真的是在资源匮乏的情况下,毅然选择了通过一个非常狭窄的道路,去争夺到了一点点机会。你用这样的词汇去形容这群努力改变命运的年轻人,的确多多少少对人是有打击的。中国有多少是大城市?我们绝大多数人都是来自于小城市、小县城、小乡镇的吧。

王旭明:首先,要放在大的背景下看待这样一个概念的出现。44年前,我们恢复高考制度以来,实际上才出现了“小镇做题家”。如果没有高考,我即使身处在小镇,即使不断的做题,可能也很难走出来。正是在恢复高考制度40多年的大背景下,走出了一批又一批的所谓“小镇做题家”,而千千万万个“小镇做题家”,我认为正是我们教育公平的产物。

40多年来,人们对高考有各种议论,高考也的确存在各种各样的诟病,但是它不能取消。为什么不能取消?目前还没有一种相对更公平点的办法来取代它。大家知道,教育公平没有绝对的,都是相对的。我们国家东西部差距大,城市农村人口众多,对于我们国家这样的一个情况,高考就是目前最公平的一种选拔人才手段。

说实话,比如说农村的孩子和城市的孩子同用一张卷子,这合理吗?比如说农村孩子和城市孩子,在同一个标准下来选择录取,这合理吗?都不合理。但相对来说,有这样一张卷子,就杜绝和堵塞了更多的后门,或者其他不公平的现象。

因此,在教育公平的大背景下,千千万万个“小镇做题家”的出现,对我们社会进步和中国进入社会主义现代化,都起到了巨大的作用,这一点也是我对他们致以特别敬意之所在。

潘乱:每次玩游戏大家都问一个问题,有什么事情是你干过的别人没干过的,我都说我给母猪接过生,我真的给母猪接过生,这就是不同的人,他不同的成长路径,有着不同的人生体验。

我觉得聊到出身,我们还要想到一个问题,人真的生而平等吗?人其实是生而不平等,然后我们的人生是在不断地追寻平等的过程中。

把我们称为“小镇做题家”,其实就是意味着我们来自边缘,说明我们缺了什么?我们缺初始的资源。可能是源于我们所处的城市,我们的父母地位,我们的家庭财力,对于我们的初始资源积累造成了限制,这种限制有可能会对最终的结果造成影响。

其实,大家处在不同的社会分层里面,占据着不同的社会资源,这就造成了大家的信息量跟体验可能会有差距。这个问题不只是在小镇,哪怕在一个大的城市里面,民工的子弟跟城区里的孩子,郊区的跟主城区的孩子,这之间的差别也很大。

那么,到底是什么造成了这种教育的失衡呢?我觉得这才是大家应该去思考的一个问题,就是怎么去削减人与人初始资源带来的不平等,然后给大家提供更多的平等规则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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